“贺怀川,你那是爱我吗?我为什么不再活泼了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他羞愧地低下头:
“我知道,你产后抑郁了。。。”
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:
“我产后抑郁?这是我的问题吗?!”
“贺怀川,我怀女儿的时候孕吐过多少次你知道吗?你来陪同产检的次数超过两次吗?女儿生下来后多重你知道吗?你当然不知道,你的心早就飞到何田田身,你还配当个父亲和丈夫吗!”
他痛苦地不停磕头:“我知道我知道,都是我的问题。。。我不是个东西!身为心理医生竟然放任自己的老婆抑郁。”
“但我求求你,别和我离婚。”
“我从监狱出来后,只有你了。。。”
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名利双收时没想着我,他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他穷困潦倒时陪在身边。
我毫不留恋地抽回自己的手,在贺怀川悲哀挽留的目光中扬长而去。
9。
一个月后,冷静期结束。我在看守所里看见贺怀川。
他胡子拉碴,眼中都是血丝,头发凌乱,再也没有意气风发的姿态。
贺怀川故意下药危害我身体,判了五年有期。
而何田田故意致人死亡,判了死刑。
会见室里,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贺怀川。
他手指颤抖,连笔都拿不稳,眼中还有一丝挣扎:
“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。。”
“我最近做梦总能梦到你。”
我打了个寒颤:“难怪我最近总做噩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