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典接近尾声,沈清音走过来。
“念禾,考虑的怎么样了。”
我伸出手。
“沈董,合作愉快。”
沈清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
“我以为你还要考虑几天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响起一阵骚动。
“让我进去,让我进去。”
这个声音太熟悉了,是陈屿。
他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我在这里,冲破了门口的安保,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。
他整个人更瘦了,像是被吸干了骨血。
“念禾,求求你救救我妈,她身体不好,她有高血压,六个月简直要了她的命。”
我看着她心里只觉着讽刺。
“陈屿我帮不了你,她打伤的是执法人员,六个月已经是最轻了,你找我也没用,我不是法官。”
“不,你有钱,你可以。”
他声音颤抖,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。
我突然笑了,笑自己以前怎么会觉着这个人值得托付终身。
“陈屿,你还不明白吗,咱俩已经没关系了,在你踹向我膝盖的那一刻。”
陈屿脸彻底垮了,他瘫坐在地,像一摊烂泥。
沈清音颔首,保安把他扔了出去,大厅恢复了安静。
沈清音走到我旁边拍拍我的肩膀。
我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。
后来听说,陈屿回去后疯疯癫癫,走在马路上出车祸没抢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