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一环扣一环,人证口供完全吻合。
太夫人精心谋划多年的算计,在沈侯爷赶回、我说出无法生育的真相后,彻底破碎。
她看着当庭反水的老鸨,又看着冷漠疏离的亲生儿子,最后看向一脸绝望的宋怜儿,再也撑不住端庄的外壳,浑身剧烈颤抖。
“一派胡言!都是污蔑!是你们联手陷害我!”
“是不是污蔑,一问便知。”
沈侯爷眼神冷硬,不再有半分母子情分:
“传太夫人身边贴身管事,当堂审问。”
皇上面色阴沉,早已被这场接二连三的骗局惹怒,当即下令让人立刻抓捕管事。
不过片刻,管事就被押上大殿。
这人本就胆小懦弱,一见到满殿威压,还没等用刑,就老老实实全部招供。
从太夫人暗中布局、寻找宋怜儿,到收买人证、伪造信物、提前安排滴血验亲作弊,每一步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罪证,全部坐实。
太夫人听完供词,浑身一软,直直往后倒去,幸好被侍女扶住,才没有当场摔倒。
她一辈子看重沈家脸面,看重权贵体面,机关算尽,到头来,却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。
宋怜儿彻底没了所有依仗,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她想起三天前城门口,我见她饥饿瘦弱,好心多给她粥食、赠予馒头的恩情。
明明是恩人,她却为了钱财和虚无的千金身份,恩将仇报,配合别人毁掉我。
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全是自作自受。
皇上龙颜大怒,拍响龙椅扶手,厉声宣判惩处。
“侯府太夫人,私心作祟,构陷主母,策划骗局,欺瞒君上,扰乱皇家婚事,罪无可赦。即日起,废除太夫人尊位,幽禁家庙,终生不得外出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”
“青楼老鸨,贪财助恶,作伪证陷害朝臣家眷,杖责五十,流放千里之外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“宋怜儿,受人唆使,恩将仇报,捏造重罪构陷命妇,扰乱朝堂秩序,杖责三十,贬为官奴,发配苦寒之地劳作赎罪。”
三道旨意落下,三人瞬间得到该有的惩罚。
哭嚎求饶声响起,却无人怜悯。